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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佛教史略.pdf

中国佛教史略

志清斋主人赵景春
2011-01-26 0人阅读 举报 0 0 暂无简介

简介:本文档为《中国佛教史略pdf》,可适用于人文社科领域

中国佛教史略中国佛教史略目录一、后汉佛教⋯⋯⋯⋯⋯⋯⋯⋯⋯⋯⋯⋯⋯⋯⋯⋯⋯⋯⋯⋯⋯⋯⋯⋯黄忏华二、西晋佛教⋯⋯⋯⋯⋯⋯⋯⋯⋯⋯⋯⋯⋯⋯⋯⋯⋯⋯⋯⋯⋯⋯⋯⋯黄忏华三、三国佛教⋯⋯⋯⋯⋯⋯⋯⋯⋯⋯⋯⋯⋯⋯⋯⋯⋯⋯⋯⋯⋯⋯⋯⋯黄忏华四、东晋佛教⋯⋯⋯⋯⋯⋯⋯⋯⋯⋯⋯⋯⋯⋯⋯⋯⋯⋯⋯⋯⋯⋯⋯⋯黄忏华五、南朝佛教⋯⋯⋯⋯⋯⋯⋯⋯⋯⋯⋯⋯⋯⋯⋯⋯⋯⋯⋯⋯⋯⋯⋯⋯黄忏华六、北朝佛教⋯⋯⋯⋯⋯⋯⋯⋯⋯⋯⋯⋯⋯⋯⋯⋯⋯⋯⋯⋯⋯⋯⋯⋯黄忏华七、隋代佛教⋯⋯⋯⋯⋯⋯⋯⋯⋯⋯⋯⋯⋯⋯⋯⋯⋯⋯⋯⋯⋯⋯⋯⋯黄忏华八、唐代佛教⋯⋯⋯⋯⋯⋯⋯⋯⋯⋯⋯⋯⋯⋯⋯⋯⋯⋯⋯⋯⋯⋯⋯⋯吕澂九、五代佛教⋯⋯⋯⋯⋯⋯⋯⋯⋯⋯⋯⋯⋯⋯⋯⋯⋯⋯⋯⋯⋯⋯⋯⋯吕澂一○、宋代佛教⋯⋯⋯⋯⋯⋯⋯⋯⋯⋯⋯⋯⋯⋯⋯⋯⋯⋯⋯⋯⋯⋯⋯吕澂一一、辽代佛教⋯⋯⋯⋯⋯⋯⋯⋯⋯⋯⋯⋯⋯⋯⋯⋯⋯⋯⋯⋯⋯⋯⋯游侠一二、金代佛教⋯⋯⋯⋯⋯⋯⋯⋯⋯⋯⋯⋯⋯⋯⋯⋯⋯⋯⋯⋯⋯⋯⋯游侠一三、元代佛教⋯⋯⋯⋯⋯⋯⋯⋯⋯⋯⋯⋯⋯⋯⋯⋯⋯⋯⋯⋯⋯⋯⋯林子青一四、明代佛教⋯⋯⋯⋯⋯⋯⋯⋯⋯⋯⋯⋯⋯⋯⋯⋯⋯⋯⋯⋯⋯⋯⋯林子青一五、清代佛教⋯⋯⋯⋯⋯⋯⋯⋯⋯⋯⋯⋯⋯⋯⋯⋯⋯⋯⋯⋯⋯⋯⋯林子青一六、西藏前弘期佛教⋯⋯⋯⋯⋯⋯⋯⋯⋯⋯⋯⋯⋯⋯⋯⋯⋯⋯⋯⋯法尊一七、西藏后弘期佛教⋯⋯⋯⋯⋯⋯⋯⋯⋯⋯⋯⋯⋯⋯⋯⋯⋯⋯⋯⋯法尊中国佛教史略后汉佛教后汉佛教是佛教流行于中国最早的一个阶段。佛教最初传入汉土确实年代已难稽考。但古来佛教徒间流传着汉明求法、佛教初传的史话同时也传说汉明之前佛教即已传入两说各自发展。最后汉明求法说颇为一般佛教徒所乐道而汉明以前传来说也愈推愈远。现在分别述之如次:()汉明帝以前佛教传来说依据文献流行的次第可举出十种:其一曹魏鱼豢所撰《魏略西戎传》说:“昔汉哀帝元寿元年(公元前二年)博士弟子景卢受大月氏王使伊存口授浮屠经。”(见《三国志魏志》卷三十裴松之注)其后《世说新语文学篇》刘孝标注《魏书释老志》等也引用此文而略有出入。如《魏书》作博士秦景宪。唐法琳《辩正论》又作秦景至月氏其王令太子口授浮屠经有类赵宋董逌《广川画跋》卷二所引《晋中经》之说。其二东晋哀帝兴宁三年(年)习凿齿与道安书说:“自大教东流四百余年矣。”其后王谧答桓玄书也说:“大法宣流为日谅久年逾四百历代有三。”又刘宋宗炳《明佛论》说:“刘向《列仙(传)叙》七十四人在佛经”《世说新语文学篇》刘注也依据《列仙传》说:“如此即汉成、哀之间(公元前)已有经矣。”这些皆是泛指西汉末年而言。其三宗炳又说“东方朔对汉武劫烧之说”好象汉武时(公元前年)已经知道和佛教有关的劫灰说。其四宗炳又说伯益述《山海经》有天毒国(即天竺)偎人而爱人一语当于如来大慈之训似乎佛教已闻于三五(三皇五帝)之世。其五北齐魏收《魏书释老志》除引用伊存授经一说外还依《汉武故事》(刘宋王俭托名班固撰)说汉武元狩中(公元前年)遣霍去病讨匈奴获得休屠王的金人帝以为大神列于甘泉宫烧香礼拜为佛道流通之渐。其六上述《释老志》还依《史记大宛传》说张骞使大夏还(公元前年)传其旁有身毒国一名天竺。始闻有浮屠之教。其七梁萧绮辑本王嘉《拾遗记》说战国燕昭王七年(公元前年)沐胥国(即身毒)有道人尸罗来朝荷锡持瓶沐胥国五年乃达燕都。其八隋费长房《历代三宝记》卷一载秦始皇时(即元前年)有诸沙门释利防等十八贤者赍经来化始皇。唐法琳《对傅奕废佛僧事》也有此说并谓出于道安、朱士行等《经录》。其九唐法琳《对傅奕废佛僧事》中又据《周书异记》说周昭王二十四年(公元前年)甲寅发生水泛、地动、天色变异等象太史苏由说有圣人生中国佛教史略于西方故现此瑞而以此为佛诞年代。北齐僧统法上曾沿此说以答高丽使者后来更为一般佛徒所习用。其十唐道宣《广弘明集归正篇》引用《列子仲尼篇》说丘闻西方有圣人不言而信不化而行荡荡乎无能名等语断言“孔子(公元前年)深知佛为大圣”。以上诸说基本上是以佛教初传于汉代为主但除伊存授经一说外大多数由于和道教对抗互竞教兴的先后遂乃将佛教东传的年代愈推愈远所有引据大都是虚构和臆测的。(2)汉明帝永平十年(年)佛教传来说。一般略谓:永平十年(年)明帝夜梦金人飞行殿庭明晨问于群臣。太史傅毅答说:西方有神其名曰佛陛下所梦恐怕就是他。帝就派遣中郎将蔡愔、秦博士王遵等十八人去西域访求佛道。十年(年)蔡愔等于大月氏国錾趁佩纫赌μ竺法兰两人并得佛像经卷用白马驮着共还洛阳。帝特为建立精舍给他们居住称做白马寺。于是摩腾共法兰在寺里译出《四十二章经》。这几乎是汉地佛教初传的普遍传说从西晋以来就流传于佛教徒间(石赵时王度疏中就有汉明感梦初传其道的话)但关于它的具体情况随时有不同的说法。其一关于汉明求法的年代西晋惠帝时(年)道士王浮所伪作的《老子化胡经》作七年感梦遣使十八年(年)使还(文见《广弘明集》所载《笑道篇》转引)。《广弘明集》所载的伪作《汉法本内传》作三年(年)感梦遣使。此外各家大都不记年代。又隋费长房所撰的《历代三宝记》作七年感梦遣使。唐靖迈的《古今译经图纪》更调整作三年感梦七年遣使十年使还。最后元念常的《佛祖历代通载》又改作四年感梦七年使还。其二关于汉明帝所遣使者《化胡经》作张骞等《出三藏记集》所载《四十二章经序》及《弘明集》所收《理惑论》作使者张骞、羽林中郎将(《理惑论》作中郎)秦景、博士弟子王遵等《法苑珠林》所引南齐王琰的《冥祥记》作使者蔡愔此外或无使者名字或作张骞、秦景或作蔡愔、秦景或作秦景、王遵。其三,关于佛典的传译《化胡经》说“写经六十万五千言”《四十二章经序》及《理惑论》只说明帝遣使到月氏写取佛经四十二章译事及译人都没有说到。《冥祥记》也只说写致经像。《出三藏记集新集经论录》才说“于月支国遇沙门摄摩腾译写此经(《四十二章经》)”未说到竺法兰。《高僧传》说有摩腾译《四十二章经》又说此经是竺法兰所译。《魏书释老志》虽然把腾、兰结合起来成同时来汉地然而只说“得《四十二章》”未说到译事。到《历代三宝记》才具体说腾、兰共译《四十二章经》为后来传说的张本。关于汉明求法事既有以上种种异说所以现代佛教史家怀疑到汉明是不是有求法一事摩腾、法兰是不是实有其人?这个问题现在还有争论未能决定。其次一般以《四十二章经》为中土佛教最初的译籍。又以《理惑论》为中土佛家最初的论著。然而《四十二章经》是不是汉代所译是译本还是抄本?《理惑论》是不是汉代所撰撰者是不是牟融?也都在佛教史家聚讼之中没有得到定论。佛教传入中国之后到了后汉末叶桓灵二帝的时代(年)记载才中国佛教史略逐渐翔实史料也逐渐丰富。其时西域的佛教学者相继来到中国如安世高、安玄从安息来支娄迦谶、支曜从月氏来竺佛朔从天竺来康孟详从康□永础S此译事渐盛法事也渐兴。后汉末期的佛典翻译事业主要开始于安世高。安世高来华的年代后于明帝永平年间大约九十年。他从桓帝建和二年(年)到灵帝建宁四年(年)的二十余年间译出《安般守意经》、《阴持入经》、《大十二门经》、《小十二门经》和《百六十品经》等。世高所译经典《出三藏记集》根据《安录》作三十五部《高僧传》作三十九部。后来《历代三宝记》把世高所译增加到一百七十六部《开元释教录》加以删削仍然有九十五部而且《三宝记》著录菩萨乘的经典很多均不足置信。世高是精通阿毗昙学和禅经的学者因此所译经典以关于禅法的典籍为主间及阿毗昙学。如《大、小十二门》、《修行道地》、《五十校记》都是禅经(《五十校记》因一名《明度五十校记》后人误编入《大集经》中实与《大集》无关)而《大、小安般守意》尤其次是中土最初盛传的禅法。关于阿毗昙学的译籍《出三藏记集》著录《五法经》、《阿毗昙五法经》其实是一种说明声闻乘五位即色、意(心)、所念(心所)、别离意行(不相应行)及无为的。又著录《阿毗昙九十八结经》是解释见惑十使、思惑八十八使的(依道安说此书还不能确定是世高所译或所撰)。其他典籍大都是《四阿含》中一部分的异译。有人说中国南方佛教的传播是由于世高避关洛的扰乱前往江南确否虽不容易判知然而依康僧会的《安般守意经序》说世高的禅学和他的译籍早已弘布于南方却是事实。支娄迦谶(简称支谶)于桓帝末年(《高僧传》作灵帝时)来到洛阳不久就通华言在灵帝光和(年)、中平间(年)译出《般若道行经》、《般舟三昧经》、《首楞严三昧经》等。支谶所译经典《出三藏记集》作十四部但其中《伅真陀罗王经《光明三昧经》是《安录》所无而僧祐依《旧录》和《别录》补充的。这些译典都系菩萨乘即后世所分《般若》、《宝积》、《大集》、《华严》、《涅槃》五大部中一部分的异译其最重要的是《道行般若波罗蜜经》实系《般若经》的第一译为中土般若学的嚆矢。《般舟》、《首楞严》都是菩萨乘禅经。和安世高、支谶两大译师同时的竺佛朔、安玄、支曜、康孟详等人也都各有传译。竺佛朔(一作竺朔佛)以灵帝(一作桓帝)时携带《道行般若经》梵本来到洛阳在熹平元年(年一作光和二年年)把它译成汉文光和二年又译出《般舟三昧经》。佛朔执梵本宣译时先来汉地通晓华言的支谶替他传语所以《道行》事实上的译人是支谶《般舟》的传译也是同样孟福、张莲两人中国佛教史略笔受。安玄是优婆塞来中国的年代比安世高稍后在灵帝时游贾洛阳渐通华言常和沙门讲论道义以光和四年(年)和中土沙门严佛调共译出《法镜经》玄口译梵文佛调笔受。《法镜经》是《郁伽长者经》的旧本系菩萨乘经。支曜、康孟详都在灵、献二帝间来到洛阳。支曜在灵帝中平中(年)译出《成具光明经》(一作《成具光明定意经》)。康孟详在献帝建安中(年)译出《中本起经》(一作《太子中本起经》)。依《高僧传支谶传》载此时还有康巨、竺大力等人也都各有传译。除上述西域译人之外汉土沙门严佛调也是杰出的参与译事的人。佛调亲受教于安世高《出三藏记集》著录他撰有《十慧》一卷下注“或云《沙弥十慧章句序》佛调虽然曾经参与世高的讲次《十慧》却没有深闻所以发愤作《十慧》章句。谢敷的《安般守意经序》有“建《十慧》以入微"一语。又《安般守意经》中有所谓“十黠”即数息、相随、止、观、还、静、四谛“十慧”似即“十黠”的异译而《十慧章句》是敷陈世高安般法门之作。《历代三宝记》说他另译经七部不可信。综合以上所述可知后汉末大约七十年间凡译出有禅经、阿毗昙学、初期菩萨乘经及释迦牟尼佛传等。在初期的佛典翻译当中一般批评者常用“文”、“质”两个字作译文的评语。安世高、支谶和他们同时期的译人大率用质朴的直译例如《出三藏记集》说世高的译本“直而不野”。道安对世高是推崇备至的也说他“音近雅质敦兮若朴或变为文或因质不饰”(《道地经序》)“世高出经贵本不饰天竺古文文通尚质仓卒寻之时有不达”(《大十二门经序》)。其次《出三藏记集》说支谶的译本“了不加饰”《合首楞严经记》也说他“贵尚实中不存文饰”又说“谶所译者辞质多胡音”。《出三藏记集》又说竺佛朔的译本“弃文存质”《道行经序》也说他“了不加饰”。又《高僧传支谶传》说支曜、康巨的译本“并言直达旨不加润饰”。然而后汉末的译业到康孟详就有了进步他的译本文辞相当雅驯译笔也颇流利所以道安说“孟详出经奕奕流便足腾玄趣”。后汉末期汉地对于佛教的信奉首先是宫廷的奉佛。由于黄老之学和神仙方技已受到皇室崇奉佛教初传入汉土适逢其会一方面它的教理被认为“清虚无为”可和黄老之学并论一方面“佛”被认为不过是一种大神。而且中土初传佛教的斋忏等仪式效法祠祀也为汉代帝王所好尚。如《后汉纪》有关于楚王英的记载说:“英好游侠交通宾客晚节喜黄老修浮屠祠。”明帝永平八年(年)诏令天下死罪可以纳缣请赎楚王英奉送缣帛以赎愆罪明帝答诏说:“楚王诵黄老之微言尚浮屠之仁祠洁斋三月与神为誓有何嫌惧而赎其罪?”可见佛教在当时只当作祠祀的一种。到了桓帝时更在宫禁中铸黄金浮图(浮屠)、老子像亲自在濯龙宫中设华盖的座位用郊天的音乐奉事他。如《后汉书四域传》说:“楚王英始盛斋戒之祀桓帝又修华盖之饰。”又延熹七年(年)中国佛教史略襄楷上书有“闻宫中立黄老、浮屠之祠”等语。这都可说明后汉末宫廷奉佛的情况。其次一般社会的奉佛有文献可证的:一、汉人出家之始:汉人由信佛而出家修道的如赞宁《僧史略》卷上《东夏出家》题下有“汉明帝听阳城侯刘峻等出家僧之始也洛阳妇女阿潘等出家尼之始也”等语。按刘峻等出家事出《汉法本内传》。《内传》伪书不足置信。可是《高僧传佛图澄传》中有“往汉明感梦初传其道唯听西域人得立寺都邑以奉其神其汉人皆不得出家”等语似乎其时已经有汉人出家然后才有此项禁令。而汉人出家为沙门见于载籍的是从严佛调开始如《出三藏记集安玄传》中称“沙门严佛调”又说他“出家修道”《出三藏记集》又转载《沙弥十慧章句序》下题“严阿祇黎(即阿奢黎)浮调所造”。然而《释氏稽古略》说在佛调以后八、九十年的朱士行是汉土最初为沙门的《历代三宝记》也称佛调为清信士。这大概是因为从汉代以来虽然佛法已经流行但道风未纯比丘出家只以剪落须发作区别未禀律仪到魏嘉平二年(年)中天竺沙门昙柯迦罗(法时)来到洛阳建立羯磨法创行受戒中土才有正式的沙门而登坛受戒的朱士行为最早因此把他作为中土沙门之始。二、民间建寺造像之始:《后汉书西域传》中叙述桓帝奉佛之后说“百姓稍有奉佛者后遂转盛”可见当时民间的奉佛也由少数而逐渐增多但其具体情况只笮融奉佛一事见于现存的文献。据《后汉书陶谦传》和《吴志刘繇传》说:献帝时丹阳人笮融聚众数百人往依徐州牧陶谦谦使督广陵、下邳、彭城三郡的运漕。融于是断三郡的委输“大起浮屠寺上累金盘下为重楼又堂阁周回可容三千余人。作黄金涂像衣以锦彩。每浴佛辄多设饮饭布席于路其有就席及观者且万余人”。又依《出三藏记集》所载《般舟三昧经记》载说明献帝时洛阳也有佛寺。从《吴志刘繇传》所述笮融事看起来后汉末民间的奉佛有其种种原因这和宫廷中只以求长寿祈福为目的者有所不同。(黄忏华)三国佛教三国佛教包括公元年间魏吴蜀三国时代的佛教。其中魏继后汉建都洛阳一切文化都承后汉的余绪所以魏代的佛教也可说是后汉佛教的延长。在这个时期有天竺、安息、康居等国的沙门昙柯迦罗、昙谛、康僧铠等先后来到洛阳从事经典的翻译。魏明帝(年)曾大起浮屠(见《魏书释老志》)陈思王曹植也喜读佛经并创作梵呗。吴据江南建都建业。佛教由中原辗转传入。当时支谦、康僧会等先后入吴。孙权问支谦以经中深义拜为博士令和韦昭等一同辅导东宫(见《出三藏记集》卷十三)。又康僧会感得舍利使孙权为之建寺塔号建初寺。尚书令阚泽答孙权问:评比三教的高下而推尊佛法(《广弘明集》卷一引《吴书》)。后来孙权之孙孙皓即位将要毁坏佛寺污秽佛像因康僧会说法感化终于从受五戒。蜀僻处西偏旧录相传有蜀《首楞中国佛教史略严》二卷蜀《普曜经》二卷(《出三藏记集》卷二)似乎已流传佛教但这两部在蜀流传的经久已逸失其详未见记载所以历代经录中只有魏、吴录而无蜀录。戒律的传来是三国时代佛教中重大的事件。先是魏境虽有佛法流行然而僧众只是剪除头发也没有禀受归戒所有斋供礼仪咸取法于传统的祠祀。到了魏废帝嘉平二年(年)中天竺律学沙门昙柯迦罗(此云法时)游化洛阳主张一切行为应遵佛祖于是洛阳僧众共请译出戒律。迦罗恐律文繁广不能为大众所接受因而译出《僧祇戒心》即摩诃僧祇部的戒本一卷又邀请当地的梵僧举行受戒的羯磨来传戒。这是中土有戒律受戒之始后世即以迦罗为律宗的始祖。当时又有安息国沙门昙谛(此云法实)也长于律学于魏高贵乡公正元二年(年)来到洛阳在白马寺译出《昙无德(法藏)羯磨》一卷此书即一直在中土流行。因它原出昙无德部的广律即《四分律》后来中土的律宗独尊《四分》和它有关。当时开始依此羯磨而受戒的有朱士行等人一般即以士行为中土出家沙门的开始。魏代的译师除昙柯迦罗、昙谛之外还有康居沙门康僧铠于嘉平末年来到洛阳译出《郁伽长者所问经》一卷、《无量寿经》二卷等四部。又有龟兹沙门帛延于高贵乡公甘露三年(年)来洛译出《无量清净平等觉经》二卷、《叉须赖经》一卷、《菩萨修行经》一卷、《除灾患经》一卷、《首楞严经》二卷等七部。此外还有安息沙门安法贤在魏代译出《罗摩伽经》三卷、《大般涅槃经》二卷翻译年代不详其书也都阙失。吴代的译经开始于武昌大盛于建业。译人有维祇难、竺将(一作律)炎、支谦、康僧会、支彊梁接等五人。维祇难为天竺沙门于孙权黄武三年(年)携《法句经》的梵本来到武昌由他的同伴竺将炎与支谦共同译出二卷后经校订(现存)。竺将炎后又于黄龙二年(年)在杨都(建业)为孙权译出《三摩竭经》、《佛医经》各一卷(现存)就中《佛医经》是和支谦共译的。支谦是这一时代的译经大师先世本月支人他的祖父法度在后汉灵帝(年)时率领国人数百东来归化支谦即生在中国。早年受业于支谶的弟子支亮汉献帝末年避乱到武昌更入建业一直到吴废帝亮建兴年中(年)专以译经为务。所译广泛涉及大小乘经律包括大乘《般若》、《宝积》、《大集》等经凡八十八部一百十八卷现存五十一部六十九卷(此据《开元释教录》卷二)。其中重要的译典其有《维摩诘经》二卷、《大明度无极经》四卷、《太子瑞应本起经》二卷等。后汉支谶原传弘方等般若之学译出的《道行般若经》十卷和《首楞严三昧经》二卷(已佚)盛行于魏晋之间。支谦继承支谶的思想体系改译《道行》为《明度》文体亦变冗涩为简洁流利。纯用意译即向来不翻的真言也没有例外(如《无量门微密持经》的八字真言)。又曾为他自己所译的《了本生死经》作注为经注的最早之作(《出三藏记集》卷六、八三)。康僧会的祖先是康居人世居天竺他的父亲因经商迁到交阯僧会年十余岁时出家明解三藏。赤乌十年(年)来到建业先后译出《六度集经》九卷(现存)和《吴品经》(《般若》五卷已佚)等。他又著有《安般守意》、《法镜》、《道树》三经的注解并且都作了序文。他早年从陈慧等传承安世高“安般”之学在《安般序》中论述心的溢荡由于内外六情而起须修“安般”即数息、中国佛教史略随、止、观、还、净六行以治之。这是僧会学说的要点。支彊梁接(正无畏)于吴废帝亮五凤二年(年)在交州译出《法华三昧经》即《正法华经》六卷(已佚)为《法华经》的第一译。此外,失译诸经在古、旧录中被认为是出于魏吴时代的有八十七部(《开元录》卷二)。这一时期中中土沙门开始西行求法者即朱士行其人。士行颖州人出家以后研钻《般若》。以此经旧译文义不贯难以通讲常慨叹其翻译未善又闻西域有更完备的《大品经》乃誓志西行寻求以甘露五年(年)从雍州(在现今陕西省长安县西北)出发越过流沙到了于田(今新疆和田当时大乘经教盛行)写得《大品般若》的梵本九十章六十余万言于晋武帝太康三年(年)遣弟子弗如檀(译云法饶)等十人送回洛阳后于元康元年(年)由竺叔兰译出名《放光般若经》。他本人即留在于田到了八十岁圆寂。三国时代佛教的传弘虽然范围还不广阔但已逐渐和固有的文化相结合。如支谦、康僧会都是祖籍西域而生于汉地深受汉地文化的影响在他们的译籍里不但文辞典雅并且自由运用老氏的成语以表达佛教思想。其次支谦依《无量寿经》和《中本起经》制作连句梵呗三契康僧会也依《双卷泥洹》制泥洹梵呗一契。他们都创作歌咏经中故事的赞颂声调通于乐曲。旧传康僧会来到吴地传播佛教时还带来印度佛教画本当时画家曹不兴即据以绘画佛像成为名家。这些都对佛教的传播有大影响。至于寺塔的建筑、佛像的雕塑也各具备一些规模只是遗物不存难言其详了。(黄忏华)中国佛教史略西晋佛教西晋佛教是说从晋武帝泰始元年()到愍帝建兴四年()建都在洛阳共五十一年间的佛教。在这个时期著名的佛教学者竺法护、安法钦、彊梁娄至等人分别在敦煌、洛阳、天水、长安、嵩山、陈留、淮阳、相州、广州等地或翻译经典或弘传教义或从事其他佛教活动因此佛教比起前代来有了相当的发展。西晋佛教的活动主要还是译经。这一期间从事译经的国内外沙门及优婆塞共十二人。其中最突出的是竺法护。他本来是月支人世代住在敦煌郡(今甘肃省敦煌县)。此外在洛阳有安法钦、法立、法炬陈留(今河南省陈留县)有无罗叉(一作无叉罗)、竺叔兰广州有彊梁娄至关中(今陕西省地方)有帛远、聂承远、聂道真、支法度、若罗严。他们所译出的经、律和集传等共二百七十五部加上新旧各种失译人的经典五十八部合计三百三十三部。竺法护早年跟随他的师父竺高座到过西域获得《贤劫》、《大哀》、《法华》、《普曜》等经的梵本共一百六十五部。泰始二年()他从敦煌到长安后到洛阳又到江左沿路带着经典传译未尝暂停。他的译业最盛时期是从武帝太康到惠帝元康二十年间()所译出的大小三藏经典共一百五十四部(此据《出三藏记集》卷二《开元释教录》作一百七十五部)。现存《光赞般若波罗蜜经》十卷、《正法华经》十卷、《渐备一切智德经》五卷、《普曜经》八卷等八十六部。经常襄助法护翻译的有优婆塞聂承远、聂道真父子他们都长于梵学。承远明练有才对于法护译经文句多所参正并担任笔受。他后来在惠帝时()自译《超日明三昧经》二卷和《越难经》一卷二部(现存)。其中《超日明经》即删订法护先译而成。道真从太康初到永嘉末()谘承法护笔受法护圆寂后自译《无垢施菩萨分别应辩经》一卷(现存)等二寸余部。法护的弟子还有竺法乘、竺法行、竺法存。法护于太康五年()译出《修行道地经》七卷(现存)等法乘也曾参加笔受。与法护同时的有法炬、法立两人在惠、怀二帝时合译出《楼炭经》六卷、《法句譬喻经》四卷和《佛说诸德福田经》一卷(均现存)。在法护译出《光赞经》后六年即元康元年()又有无罗叉和竺叔兰在陈留仓水南寺译出《放光般若经》二十卷(现存)。它的原本是朱士行在于田写得而由其弟子弗如檀(法饶)等送回汉地的。沙门无罗叉于田人稽古多学。竺叔兰本天竺人生在河南善梵晋语。他们译出的《放光般若》是《大品般若》的第二译后来太安二年()沙门竺法寂(此据《放光经记》)和竺叔兰为之考校书写成为定本。叔兰后在洛阳自译《异毗摩罗诘经》三卷、《首愣严经》二卷二部其书都佚。帛远字法祖河内人博学多闻通梵晋语于方等经深有研究。时在长安建造佛寺从事讲习。后来在陇西(今甘肃省地方)译有《菩萨逝经》一卷、中国佛教史略《菩萨修行经》一卷、《佛般泥洹经》二卷、《大爱道般泥洹经》一卷、《贤者五福德经》一卷等十六部(上述五部现存)。此外有彊梁娄至西域人于武帝太康二年()在广州译《十二游经》一卷一部。又安法钦安息人于同年迄惠帝光熙元年()在洛阳译《道神足无极变化经》四卷、《阿育王传》七卷等五部。沙门支法度在惠帝永宁元年()译出《逝童子经》一卷、《善生子经》一卷等四部(上述二部现存)。又有外国沙门若罗严译出《时非时经》一部(现存)。对西晋一代主要的译人、译籍后世已有所品评。如道安在《合放光光赞略解序》中(载《出三藏记集》卷七)评竺法护的《光赞》译本:“言准天竺事不加饰悉则悉矣而辞质胜文也。”这是说《光赞》纯用直译文辞粗糙。评无罗叉、竺叔兰的《放光》译本:“言少事约删削复重事事显炳然易观也而从约必有所遗。”在《摩诃钵罗若波罗蜜经抄序》中(同上卷八)评无罗叉说:“斲凿之巧者也则巧矣惧窍成而混沌终矣。"这是说《放光》兼用节译和意译删削过甚意义必定有所遗漏。僧肇在《维摩经序》中(同上)评竺叔兰所译《异毗摩罗诘经》:“理滞于文常惧玄宗堕于译人。”总之西晋一代的佛典翻译还没有成熟所以后世研诵者不多。西晋的佛教义学继承后汉、三国以方等、般若为正宗这在当时几位著名译人的译籍里可以看得出来。如竺法护虽然译出许多重要典籍但他的中心思想仍是继承支谶、支谦传弘方等、般若之学的。他的译出《光赞》和支谶译出《道行》、支谦译出《明度》,是一脉相承的。他还译出以般若性空为基础的《贤劫》八卷、《大哀》八卷、《密迹》七卷、《持心》四卷、《海龙王》四卷、《等集众德三昧》三卷、《大善权》二卷等方等经典并且曾经抽译龙树的《十住毗婆沙论》。总之他的译业主要是在于弘扬般若性空的典籍的。同时无罗叉、竺叔兰继承朱士行的遗志他们译出的《放光》即盛行于当时。淮阳支孝龙常钻研《小品》以为心要。他获得叔兰刚译出的《放光》阅读旬余便从事敷讲。后来河内帛法祚(帛法祖之弟)作了一部《放光》的注解其书不传。卫士度略出《道行》也在此时。另外《首楞严》在西晋有竺法护、竺叔兰两种译本帛法祖还作了一部注解。由这些可见当时义学沙门是如何重视方等、般若的了。由于佛教在西晋渐次流行对道教的传播也有所影响因而在道教徒中有《老子化胡经》之作。晋惠帝时道士祭酒王浮平日和帛法祖争论佛道二教的短长王浮乃撰此经以扬道抑佛。“老子化胡”之说从后汉以来已开始了。如《后汉书襄楷传》说:“或言老子入夷狄为浮屠。”又《魏略西戎传》说:“浮屠所载与中国老子经相出入盖以为老子西出关过西域之天竺教胡浮屠属弟子别号合有二十九。”王浮的《化胡经》或即集前人的传说而作的。至于当时朝野对佛教的信仰已经相当普遍。相传西晋时代东西两京(洛阳、长安)的寺院一共有一百八十所僧尼三千七百余人(法琳《辩正论》卷三)。这虽然是后世的记录未必即为信史然而竺法护时代已有“寺庙图像崇于京邑”之说(《出三藏记集》卷十三)。而见于现存记载中的西晋时洛阳有白马寺、东牛寺、菩萨寺、石塔寺、愍怀太子浮图、满水寺、槃鵄山寺、大市寺、宫城西中国佛教史略法始立寺、竹林寺等十余所。其次当时译出的经典除了抄写传播而外还流行一种“细字经”和“供养经”等足见当时对佛教信仰的广泛。如永嘉中有不详氏族的安慧则工正书于洛阳大市寺在黄缣上用细字书写《大品般若经》一部字如小豆而分明可识一共写了十几本即其一例。另外西晋时代抄写的“供养经”有些还流传到现在如敦煌出土惠帝永熙二年()所书写的《宝梁经》上卷土峪沟出土元康六年()所书写的《诸佛要集经》等都是。(黄忏华)中国佛教史略东晋佛教东晋佛教是从晋元帝建武元年()到恭帝元熙二年()共一百零四年间的佛教。佛教在东晋时代形成南北区域。北方有匈奴、羯、鲜卑、氐、羌等民族所建立的二赵、三秦、四燕、五凉及夏、成(成汉)等十六国。这些地区的统治者多数为了利用佛教以巩固其统治而加以提倡就中在后赵、前后秦、北凉均盛特别是二秦的佛教在中国佛教史上占极重要的地位其代表人物为道安和鸠摩罗什。南方为东晋王朝所保有其文化是西晋文化的延长一向和清谈玄理文流的佛教也随着当时名僧不断地南移形成了庐山和建康两地的佛教盛况其代表人物则为慧远和佛陀跋陀罗。北方各民族区域的佛教发轫于西域沙门佛图澄()在后赵的弘传。佛图澄于西晋永嘉四年()来到洛阳。其时后赵石勒屯军在葛陂(今河南新蔡县北)专用杀戮来壮大声威。佛图澄通过他的大将军郭黑略和他相见用道术感化了他阻止了他的残杀从此中州(今河南地区)各族的人民逐渐奉佛。后来石虎即位迁都到邺城(今河北临彰县西南)也很尊崇佛图澄一时人民多营寺庙争先出家并产生了许多流弊。但佛图澄本人严守戒律深解佛典且通晓世论在讲说时只标明大旨便令首尾了然。追随他受业的弟子常有数百人。其见于史传的有系出天竺、康居远道来受学的竺佛调、须菩提等有跨越关河来听讲的道安、竺法汰、法和、法雅、法首、法祚、法常、法佐、僧慧、道进等。和佛图澄同时在后赵的还有敦煌人单道开襄阳羊叔子寺竺法慧和中山帛法桥(经师)等。继后赵之后北地佛教最盛的区域是前秦。前秦建都长安其地处于与西域往还的要冲。前秦统治者第二代苻坚笃好佛教所以当他在位时佛教称盛道安实为其中心人物。道安()原来在邺师事佛图澄后受请到武邑开讲弟子极多。东晋兴宁三年()为了避免兵乱他和弟子慧远等五百余人到襄阳住在樊沔十五年以每年讲《放光般若》二次为常。太元四年()苻丕攻下了襄阳就送道安和习凿齿往关中。道安住在长安城内五重寺领众数千人宣讲佛法并组织佛典的传译。当时译人僧伽提婆等翻译经论时道安常与法和诠定音字详核文旨。此外他还决定了沙门以释为姓并制定僧尼赴请、礼忏等行仪轨范。又创编经录疏注众经提出了关于翻译的理论。其高足弟子有慧远、慧永、慧持、法遇、昙翼、道立、昙戒、道愿、僧富等就中慧远尤著名。和道安同时的名僧有他的同门京兆竺僧朗。他初在关中专事讲说后移泰山西北的昆仑山中学徒百余讲习不倦苻坚累次遣使征请均辞不赴。后来苻秦沙汰众僧也特别把昆仑除外。佛教在后秦比前秦尤盛。后秦统治者第二代姚兴也笃好佛教又因得鸠摩罗什译经讲习都超越前代。罗什()系出天竺而生于龟兹广究大乘尤精于般若性空的教义。苻秦建元中()苻坚遣将军吕光等攻龟中国佛教史略兹迎罗什到凉州时苻秦已经灭亡。到后秦弘始三年()姚兴出兵凉州罗什才被请到长安入西明阁和逍遥园从事翻译。其时四方的义学沙门群集长安次第增加到三千人就中道生、僧肇、道融、僧睿、道恒(一作常)、僧影、慧观、慧严、昙影、僧睿、道标、僧导、僧因均著名。但最擅长于罗什的中观性空缘起思想的是京兆僧肇。僧肇()少年时即到姑臧(今甘肃武威)从罗什受业后来和僧睿等入逍遥园详定经论。他在罗什门下十余年有《物不迁》等著作后世合编为《肇论》流行。当时先后来到长安从事译经的还有弗若多罗、佛陀耶舍、昙摩耶舍等都是罽宾国人。当姚秦佛教鼎盛时长安僧尼数以万计非常杂滥。弘始七年()姚兴以罗什的弟子僧略为“僧正”僧迁为“悦众”法钦、慧斌为“僧录”令管理僧尼的事务。同时南方东晋地区的佛教以庐山的东林寺为中心主持者慧远。慧远()早年于儒道学说都有根柢后从道安出家对般若性空深造有得。道安入关分散徒众。慧远在庐山东林寺率众行道并倡导念佛法门。他以江东于禅法无闻律藏也残缺令弟子法净、法领等到天竺去寻访。一听到罗什来长安便致书通好并就大乘的要义往复问答(后人集为《大乘大义章》)又节录罗什所译《大智度论》为《大智论抄》。他还请佛陀跋陀罗和僧伽提婆等从事经论的传译对佛教各方面均发生很大的影响。其弟子有慧宝、法净、法领、僧济、法安、昙邕(先曾师事道安)、僧彻、道汪、道祖、慧要、昙顺、昙铣、法幽、道恒、道授等。东晋时代南方佛教的中心还有建康道场寺。建康是东晋王朝的首都佛教又为当地一般士大夫所崇尚所以那里佛教非常隆盛。如佛陀跋陀罗、法显、慧观、慧严等都以道场寺作根据宣扬佛教。佛陀跋陀罗()迦维罗卫(今尼泊尔)人于禅法、律藏都有心得先到达长安住在宫寺教授禅法门徒数百人名僧智严、宝云、慧睿、慧观都从他修业。他常和罗什共究法相咨决疑义后因和罗什见解相违引起双方门徒间的龃龉被罗什的门人所摈只得和慧观等四十余人南下到庐山。随即应慧远之请译出《达摩多罗禅经》。他在庐山一年多更转到建康住在道场寺。义熙十四年()和慧义、慧严等百余人传译法领在于田获得的《华严经》梵本经过两年译成五十卷(后世作六十卷)。又和法显译出《摩诃僧祇律》等。慧观(?)先曾师事慧远既而听说罗什到了长安就从罗什请问佛学研核异同详辩新旧。当时罗什称赞他说:“通情则生(道生)、融(道融)上首精难则观(慧观)、肇(僧肇)第一。”后来跟随佛陀跋陀罗南下辗转去到建康住道场寺。昙无谶所译大本《涅槃》传到建康时他参与慧严、谢灵运等的修订。所著有《辩宗论》、《论顿悟渐悟义》等。他又立“二教五时”的教判把释迦如来一代的教法大别作顿、渐二教在渐教内更开作三乘别教、三乘通教、抑扬教、同归教、常住教五时。此是中国判教的嚆矢后来南地的教判多半拿它来作根柢。慧严(?)三十岁时到长安从罗什受学和慧观同为什门八俊之一后来回到建康住东安寺所著有《无生灭论》和《老子略注》等。中国佛教史略此时佛徒间更有一个西行求法的运动兴起就中以法显的成就为最大。法显常慨叹律藏的残缺于东晋隆安三年()和同学慧景等四人从长安出发往天竺寻求戒律阅时十一年经过三十余国在中天竺巴连佛邑获得《摩诃僧祇律》、《方等般泥洹经》等梵本更泛海到狮子国(今斯里兰卡)停留了两年又获得《弥沙塞律》、《长阿含》、《杂阿含》和《杂藏》的梵本。然后经南海回到青州长广郡界更南来建康就佛陀跋陀罗于道场寺共同译出《大般泥洹经》六卷等又自撰《佛游天竺记》一卷。和法显同时求法天竺的有智严、宝云。智严(?)到罽宾从佛大先咨受禅法后请佛陀跋陀罗一同东归晚年更泛海重到天竺归途在罽宾逝世。宝云()历游西域诸国广学梵书博通音训。在法显西行四年后入竺的有智猛(?)于姚秦弘始六年()和昙纂等十五人从长安出发行经罽宾、迦维罗卫到阿育王旧都华氏城(即巴连弗邑)和法显一同在婆罗门罗阅宗家里获得《大般泥洹经》梵本。以上诸人回国后都曾翻译一些经典留下著述作出了不同程度的业绩。东晋朝廷中奉佛的也很多。元帝()、明帝()都以宾友礼敬沙门元帝又“造瓦官、龙宫二寺度丹阳、建业千僧”明帝也“造皇兴、道场二寺集义学、名称百僧”(《辩正论》卷三)。习凿齿《与释道安书》中并说明帝“手画如来之容口味三昧之旨”。由于佛教收到崇尚至咸康五年()庾冰辅政代成帝诏令“沙门应尽敬王者”尚书令何充等以为不应尽敬使礼官详议主张不一往复三次不能决于是搁置。后来隆安中()太尉桓玄又重申庾冰之议慧远便著《沙门不敬王者论》五篇其时朝贵亦致力宏护。建康的佛教乃盛极一时。又东晋初期名流相继避世江东玄风也跟着南渡从而长于清谈的义学名僧竺潜、支遁都为时人所重。竺潜(又作竺道潜)于《法华》、《大品》有深入的了解永嘉初(顷)渡江为元、明二帝及丞相王导、太尉庾亮所尊重后来隐居剡山三十余年宣讲《方等》及老庄。哀帝时应召重到建康于宫内讲《般若》。他的学说世称为“本无”义。支遁()研钻《道行》、《慧印》等经出家后在吴(今江苏吴县)立支山寺后又入剡住在卬山晚年又到石城山(今浙江绍兴县东北)立栖光寺游心禅苑。撰有《庄子内篇注》、《即色游玄论》等。哀帝时也召他到建康东安寺讲《道行般若》。他的学说世称为“即色”义。当时名流郄超、孙绰、王羲之等都和他交游。他晚年在山阴讲《维摩经》时许询为都讲。又当时名流的撰述现存的有孙绰的《喻道论》载《弘明集》卷三)郄超的《奉法要》载《弘明集》卷十三)等。东晋时代南北两地的佛典翻译作出了许多超越前代的业绩:其一是《阿含》、《阿毗昙》的创译。苻秦通西域,先后来了西域昙摩持、鸠摩罗佛提天竺昙摩蜱罽宾僧伽跋澄、僧伽提婆兜(佉)勒(吐火罗)昙摩难提等人。僧伽跋澄于建元十七年()到长安后先后择出《鞞婆沙论》、《尊婆须蜜菩萨所集论》、《僧伽罗刹所集经》等为《毗昙》的创译作出了贡献。其中《鞞婆沙》的翻译由道安主持、对校还为之作序。其次昙摩难提于建元年中()译出《中阿含经》、《增一阿含经》等是为大部阿含的创译中国佛教史略也是由道安与法和加以考证,道安并作了《增一阿含经序》。同时僧伽提婆和竺佛念一同译出《阿毗昙八犍度论》道安也参与校定并作序。既而提婆南渡慧远请他到庐山于东晋太元十六年()译出《阿毗昙心》和《三法度》两论。隆安元年()更到建康讲述《毗昙》冬天又和罽宾沙门僧伽罗叉重译《中阿含》、校改《增一阿含》等这就是现存之本。另外道安曾在苻秦建元十八年请鸠摩罗佛提(童觉)口诵《四阿含暮抄》梵本佛念、佛护替他翻传。后来佛念又于姚秦弘始十四年()为佛陀耶舍传译《长阿含经》。佛念世居西河精通梵语传译了不少经籍世称他为苻、姚两代译人之宗(《出三藏记集》卷十五)。其二是大乘重要经论的译出。这主要是当时译家罗什的劳绩。罗什从弘始三年到十五年共十二年间译出经籍有七十四部(现存五十三部)其中重要的大乘经论有《大品般若》、《小品般若》、《金刚经》、《维摩经》、《弥陀经》、《弥勒下生经》、《首楞严三昧经》、《大智度论》、《十住毗婆沙论》、《中论》、《百论》、《十二门论》、《大庄严经论》、《成实论》、《坐禅三昧经》等大都对于后来佛教义学发生巨大的影响而发展有各种学系与宗派(如成实师、三论宗、天台宗等)。其次佛陀跋陀罗所译的《六十华严》为后来贤首宗根本所依的经典。其三是密教经典的译出。西域帛尸梨蜜多罗于西晋怀帝时()东来正碰到永嘉之乱于是渡江住在建康建初寺于东晋元帝时()译出《大孔雀王神咒经》、《孔雀王杂神咒经》、《大灌顶经》等。其四是律典的译出。在印度流传的五部广律此时先后译出《十诵》、《四分》、《僧祇》三部。初译《十诵》的是罽宾沙门弗若多罗。他于弘始六年()诵出《十诵》梵本罗什译作华言刚译到一半而多罗圆寂次年()西域沙门昙摩流支来长安诵出其余部分罗什又为翻译两共五十八卷《十诵》一部于是具足。又其后一年()罽宾沙门卑摩罗叉来到长安他在罗什圆寂后重校《十诵》译本把最后一诵改作《毗尼诵》并译出《十诵律毗尼序》放在最末合成六十一卷。这就是现行的《十诵律》。其次罽宾沙门佛陀耶舍于弘始十二年()诵出《四分律》竺佛念翻译到弘始十五年()译成六十卷。以后佛陀跋陀罗于东晋义熙十二年()在建康和法显一同译出《摩诃僧祇律》四十卷。这些译本即为后来研习律学者的根本典据。东晋时代的佛教义学上承西晋以般若性空之学为其中心。在罗什以前从事《般若》研究的不下五十余人或读诵、讲说或注解经文或往复辩论或删繁取精而为经钞或提要钩玄而作旨归或对比《大品》、《小品》或合《放光》、《光赞》从而对于般若性空的解释产生种种不同的说法而有“六家七宗”之分。六家是:一、道安(说无在万化之前空为众形之始)、法汰、竺法深(说从无生有万物出于无)的本无义。二、关内的即色义(说色法依因缘和合而生没有自性即色是空)和支道林的即色游玄义(说即色是本性空)。三、于法开的识含义(说三界万有都是倒惑的心识所变现)。四、释道壹的幻化义(说世间诸法都如幻化)。五、竺法蕴(对外物不起计执之心说它空、无)、支愍度、道恒(两家之说不详)的心无义。六、于道邃的缘会义(说中国佛教史略诸法由因缘会合而有都无实体)。六家中本无家有两说所以合称七宗。由于此时《中论》、《百论》还没有翻传而且《道行》、《放光》、《光赞》诸本般若的文义又不畅达故各家对于性空的解释不免各有所偏。只有道安的学说还符合经义但“炉冶之功微恨不尽”。般若性空的正义直到罗什才阐发无遗。罗什综合《般若》经论而建立毕竟空义其说散见于《大乘大义章》和《注维摩经》中。后来僧肇继承他的学说更建立不真空义。在道安的时代还有用“格义”的方法来讲述佛教的这是和道安同门的竺法雅及康法朗、毗浮、昙相等。法雅少善外学长通佛义当时依附他的门徒多半于世典有相当造诣而于佛教教理却还没有入门法雅于是和康法朗等把佛经当中的事数和世间典籍比配讲说今门徒了解这就叫作“格义”。后来这种方法为道安、法汰所驳斥而废弃。这时期佛教徒的信仰和行持方面出现了一种期求往生弥勒净土(即兜率)的思想它的创始者是道安。在道安以前关于弥勒的经典已经译出了《弥勒下生经》、《弥勒菩萨所问本愿经》等好几种。道安每与弟子法遇、昙戒等八人依据经说同在弥勒像前立誓发愿上生兜率。少后又出现了一种期求往生弥陀净土(极乐)的思想它的创始者是于潜青山竺法旷()。关于弥陀的经典远在早期就已有《无量寿经》、《无量清净平等觉经》等译出。法旷“每以《法华》为会三之旨《无量寿》为净土之因常吟咏二部有众则讲独处则诵。”又依支遁所作《阿弥陀佛像赞》文可知晋世已经有讽诵《阿弥陀经》而愿往生的证验。但大弘弥陀净土法门的是慧远。慧远于元兴元年()与彭城刘遗民、雁门周续之、新蔡毕颍之、南阳宗炳等在庐山般若台精舍阿弥陀佛像前建斋立誓共以往生西方净土为期故后世净土宗人推尊为初祖。此外愿生弥陀净土的还有慧虔、昙鉴、僧显、慧崇等。又观音信仰在这时期亦已流行据说祈愿观音而得到感应的有法显、慧虔、法纯、帛法桥及邵信等(见《高僧传》)。此外以习禅为业的有竺僧显、帛僧光、竺昙猷、慧嵬、支昙兰、法绪等。东晋时期的佛教文学经过历代译人的努力创造了一种融冶华梵的新体裁即是翻译文学这到鸠摩罗什而非常成熟。罗什所译出的经论大半富有文学的价值特别是《金刚》、《维摩》等经文笔的空灵辞藻的美妙在中国文学史上开辟了一块新园地。佛陀跋陀罗的译籍《六十华严》以壮阔的文澜开演微妙的教理弘伟瑰奇也是中国文学史上希有的巨制。同时佛教也渐次渗入一般文学的领域以佛典的理趣、风格、词句及故实入诗文的渐多诗有罗什的《赠沙门法和》十偈(今存一偈)和《赠慧远偈》支遁的《四月八日赞佛诗》、《释迦文佛像赞》等慧远的《庐山东林杂诗》、《报罗什法师偈》、《万佛影铭》等王齐之的《念佛三昧诗》等文有僧肇的《物不迁》、《不真空》、《般若无知》等论僧睿所作诸经论序慧远的《沙门不敬王者》、《沙门袒服》等论及诸经论序刘遗民的《建斋立誓共期西方文》等乃至当时一般佛教学者的书简大都是文意美懋的作品。在这时期造像艺术也勃兴了。著名的作品有道安在襄阳檀溪寺铸造的丈六释迦金像竺道邻在山阴昌原寺铸造的无量寿像竺道壹在山阴嘉祥寺铸造的中国佛教史略金牒千像支慧护在吴郡绍灵寺铸造的丈六释迦金像特别是处士戴逵和他的次子戴颙在山阴灵宝寺制作的弥陀及夹侍二菩萨木像、在招隐寺制作的五夹纻像和在瓦官寺制作的夹纻行像等。这时并有从外国输入的造像如苻坚致送道安的佛像中有高七尺的外国金箔倚像(见《高僧传》卷五《道安传》)。道安每次举行讲经法会都罗列尊像其中有一尊外国铜像形制古异。道安的弟子昙翼于江陵城北得一像上有梵文据说是阿育王所造。又狮子国于义熙二年()遣使献高四尺二寸的玉佛像玉色洁润形制殊特。法显于义熙九年()回国也携带有佛像。其中狮子国所献玉像后来和戴逵所制佛像五尊及顾恺之所作维摩壁画同列瓦官寺中世称三绝。顾恺之和吴曹不兴、晋卫协并称中国最初的三大佛画家。顾的作品相传有《净名居士图》、《八国分舍利图》、《康僧会像》等。关于他在瓦官寺作维摩壁画据说“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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