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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世界上最快乐的人》即《根道果:禅修的方法与次第》明就仁波切著

《世界上最快乐的人》即《根道果:禅修的方法与次第》明就仁波切著.doc

《世界上最快乐的人》即《根道果:禅修的方法与次第》明就仁波切著

2010-12-06 0人阅读 举报 0 0 0 暂无简介

简介:本文档为《《世界上最快乐的人》即《根道果:禅修的方法与次第》明就仁波切著doc》,可适用于人文社科领域

根道果禅修的方法与次第根道果禅修的方法与次第咏给·明就仁波切著目录()  中文版序第一部根理论基础  第一章旅程的起点  心的交会  传承的重要性  会见我心  来自西方的亮光第二章内在的交响乐  脑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三脑一体  不见踪影的总指挥  正念第三章超越心超越脑  本然心  本然的寂静  深入了解你的本然心  心生物现象或两者兼备  做你自己第四章空性  胜义谛与世俗谛  空性的禅修练习  从物理学的角度看经验  可能性所带来的自由第五章感知的相对性  互为缘起  从神经科学看主体和客体  不确定性原理的恩赐  以认知心理学的观点看事件的来龙去脉  时间的蛮横  无常第六章天赋明性  本具的觉性  照亮黑暗  显相与幻相  明空一体第七章悲心  关于悲心的生物学说  “认同”彼此的“不同”第八章我们为何不快乐  情绪化的身体  性格特质与暂时的情绪状态  制约因素  烦恼  烦恼或契机  第二部道修持方法  第九章找到平衡点  智慧与方便  身体的姿势  心的体态第十章单纯地安住  无所缘的禅修第十一章安住在对境上  感知对境之门  有所缘的禅修  其他有用的助缘第十二章善用念头和情绪  善用你的念头  不愉快的念头  善用你的情绪第十三章慈悲  慈心与悲心的意义  循序渐进慢慢来  第一阶段  第二阶段  第三阶段第十四章修持的方法、时间与地点  选择最适合自己的方式  时间短次数多  非正式禅修  随时随地结论第三部果成果  第十五章问题与可能性  禅修的次第  体验并非开悟第十六章内部作业  只求生存或更求发展  指挥脑  悲心之果第十七章快乐的生物学  接受自己的潜能  快乐的心健康的身体  关于喜乐的生物学说  认证空性的利益第十八章向前迈进  寻找上师  选择快乐  中文版序 做自心的主人文海涛法师(生命电视台台长)能为心师则得安乐。  在《宝云经》里除盖障菩萨问佛陀:如何才能得到真正的自在、快乐佛陀并没有直接回答方法如何倒是要菩萨先去思考心的状态、作用与功能。  对于心的状态凡夫的我们是再熟悉不过了。今天喜欢着某人改天也许就不喜欢了过去肯花时间等候的甜甜圈没有新鲜感后就不再愿意排队明明现在感到新奇、有趣的事过没多久就又觉得了无新意、枯燥乏味。面对随时都可能改变的人心和事物我们却常在当下坚持要强做主宰。如此的心使得我们的认识错谬、颠倒。不仅如此心念的活动就像下雨样一滴接着一滴没有间断光是观察这些念头就十分累人何况是在生活上去跟着它跑、跟着它转呢  不受控制的心其造作的结果使我们产生负面的心态进而制造许多不善的业让我们的来世沦落到恶劣的环境。那样的处境没有多少思考的空间只会使得修行更加困难。狂放不羁、随时跟着环境而转的心对我们实在没有任何好处。有些人执著于外在物欲的追求却失去了心的自由和安宁实在是非常不值得的事!如果能善加控制自己的心念这颗听话的“好”心就可以帮我们很多忙让我们即使生活困顿仍然能拥有自在的心情享受人生中的闲情逸致。唯有停止制造心灵垃圾才能避免一大堆麻烦带给我们真正的喜悦!要获得安乐就必须从心出发。  佛陀“不随于心能为心师”的教导传承千百年至今一直是修行者努力修学的准则。在当代能够统御心而有所成就的法师里咏给·明就仁波切即是其中的代表人物之一。仁波切不仅是一位心师心灵导师在本书里也告诉我们如何训练自己成为“心师”心的主人。  作者依据传统根、道、果的修行次第来编排此书。“根”篇从认识“心”开始提供了一些欧美心智科学研究的成果帮助我们从不同于传统佛法的角度来深入认识心的作用。由于仁波切是实修出身因此在叙述抽象概念和理论之余也让我们练习观察心是如何自然单纯地呈现其本来面目。这是空性的体验是大手印(Mahamudra)梵文也译为“大印”。教法的特色。  佛法修行的核心的确是心。了解这一点才算是踏入修行的开始“道”即本书的第二部。心是我们修行路上的重要伴侣如何使心一路上安稳且忠诚地陪伴我们必须花时间训练、锻炼心。而锻炼心的方法唯有禅修。禅修有许多种方式书中也枚举了一些方法从中不难看出仁波切要学习者多去体会修止的心法掌握禅修的要诀。  修心之目的最主要还是在于彻底转化我们的心念、思想进而以慈、悲来保护自己善待众生。因此作者也提到慈心与悲心的培养是禅修的重点。若能以一颗调伏、温驯的心为基础运用它来生起其他德行就容易多了。慈悲是修行者最大的财富心存慈悲者比缺少慈悲者的心更柔和、更懂得付出与宽容。  最后的成“果”则说明一切正确无误的努力只会导致一个目标究竟的喜乐。平静是真正的快乐这是透过见到实相与根除烦恼所获得。不管结果如何所花费的时间、心力都会带给我们极大的利益这是一项非常值得投资的菩萨事业。  咏给·明就仁波切相貌庄严而且年轻有活力弘法更是辩才无碍。此书行文轻松活泼所述故事生动幽默更重要的是处处有着仁波切充满智慧的慈悲话语慈心与悲心正是成就者外在的显露。仁波切实为幽默智慧的转世大成就者由衷祝福咏给·明就仁波切的弘法事业顺利!也祈愿所有众生于心得自在于法得自在!第一章旅程的起点  如果有任何能够因应现代科学需求的宗教那可能就是佛教了。阿尔伯特·爱因斯坦(AlbertEinstein)如果你是受过训练的佛教徒那么你就不会把佛教当作一种宗教而会把它当作一门科学一种透过技巧探索自身经验的方法。这些技巧让你能以非批判性的方式检视自己的行为和反应而这些见解能让你逐渐认清:“哦原来我的心就是这样运作的!我必须这样做才能体验到快乐不要那么做才能避免痛苦的产生。”  基本上佛法是非常实用的。佛法告诉我们要从事能够助长平静、快乐和自信的事并避免会引发焦虑、绝望和恐惧的行为。佛法修持的重点并不在于刻意改变想法或行为以使自己成为更好的人而是要认识到无论你如何看待影响自己生命的那些遭遇你原本就是良善、完整且圆满具足的。佛法修持是去认出自心原本具有的潜能换句话说佛教注重的并不是让自己变得更好而是认识到此时此刻的你就如你自己一直深切期望的是完整、良善且本质上是完好健全的。  你不相信是吧  其实有很长一段时间我也不相信。  首先我想坦白告诉大家一件事。打从童年开始恐惧感和焦虑感就不断困扰着我。每当身处陌生人群之中我就会心跳加速冷汗直流。这种状况发生在一位转世喇嘛身上似乎很奇怪因为转世者累世以来不是已经累积了许多善根(Gewa)(藏文形容能赐予力量或增强力量的事物常译为“善”。)善行吗当时我所经历的不安根本毫无理由可言。我住在一个美丽的山谷身边围绕的都是亲爱的家人、男女出家众还有那些致力学习如何唤醒内在平静与喜乐的人。然而焦虑感却与我形影不离。  大约岁时我这种状况才开始有所缓解。在孩童好奇心的促使下我开始爬上村落附近的山巅探索历代佛法修行者终生禅修的各个山洞。有时我会爬进山洞假装自己在禅修可想而知当时我对禅修根本就一窍不通我只是坐在那儿心里不断持诵“唵嘛呢叭咪吽”这是几乎所有西藏人无论佛教徒与否都耳熟能详的密咒。有时我一坐就是好几个小时心里不断默念这个密咒虽然我并不了解自己在做什么。但即使如此我还是开始感受到一股平静感悄悄潜入心中。  往后三年我就经常在山洞中静坐试图搞清楚到底该如何禅修。但是焦虑感仍然持续增强到最后演变成可能是西方医学所说的恐慌症。有一阵子祖父会随意地给我一些简单的教导。祖父是一位伟大的禅师但不愿公开自己的成就。后来我终于鼓起勇气请母亲代我向父亲祖古·乌金仁波切请求让我正式跟随他学习。父亲答应了于是在接下来三年之中他教导我各种不同的禅修方法。  一开始我其实并不十分明白我努力试着依照父亲所教导的方法安住自心但我的心就是无法安住。事实上在正式修学的最初那几年我发现自己的心竟然比以往更加散乱。让我心烦意乱的事情真的是不计其数:身体的不适、背景的声响以及和他人的冲突等。多年之后我才逐渐明了当时的我其实并没有退步而是变得更具觉知更能察觉到念头与感官知觉之流相续不断地来去这是我过去不曾认出的。看到其他人也经历同样的过程时我终于了解这是初学者以禅修方法审察自心时大多会有的经验。  虽然我开始有一些短暂的平静体验但恐惧和忧虑却依然如鬼魅般纠缠着我尤其是在那段期间我每隔几个月就会被送到印度的智慧林和一群陌生同学一起跟随新老师学习然后再被送回尼泊尔继续向父亲学习。智慧林是第十二世泰锡度仁波切的主座而泰锡度仁波切是藏传佛教当代最伟大的大师之一也是对我影响最深的老师之一他深广的智慧和无比的恩德引导了我成长我实在无以回报。我就这样在印度和尼泊尔之间来来去去将近三年时间接受父亲和智慧林老师们的正式指导。  岁生日前不久最恐怖的时刻终于来临了!我被送到智慧林去完成一个特别的仪式也是我长久以来最最担忧的一件事:以第一世咏给·明就仁波切转世者身份正式升座的坐床典礼。与会者有好几百人而我明明是个吓得要死的岁小孩却得像个大人物般要在那里连续坐上好几个小时接受大众的供养并给予他们加持。好几个小时就这样过去了我的脸色愈来愈苍白站在身边的哥哥措尼仁波切(TsoknyiRinpoche)以为我就要昏倒了。  回顾这段时光想到老师们对我的仁慈我实在不明白自己当时怎么会如此恐惧。现在分析起来我当时的焦虑其实是因为我还没有真正认识自心的真实本性。虽然我对自心本性已经具有知识性的了解但缺乏直接的体验唯有对自心本性的直接体验才让我真正明白:任何的不安和恐惧只不过是我自心造作的产物而自心本性不可动摇的宁静、信心和喜乐其实比自己的眼睛更贴近自己。  在我开始正式修学佛法的同时一些奇妙的机缘也随着到来。虽然当时我并不知道这些新发展对我的生命将有深远影响并将加快我个人成长的速度我开始慢慢接触到现代科学的观念和新发现尤其是关于脑的原理和运作方面的研究。    心的交会  我们必须经历这个过程那就是真的坐下来检视自心检视自己的经验才能看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卡卢仁波切(KaluRinpoche)《口传宝集》认识法兰西斯寇·斐瑞拉时我还是个小孩子。他是一位智利籍生物学家后来成为世纪最知名的神经科学专家之一。当时我父亲的名声已吸引不少西方学子因此法兰西斯寇也来到尼泊尔跟随我父亲学习佛教审察自心的方法。在课后或修持的空当他常会跟我谈到现代科学尤其是他专精的脑部结构与功能领域。当然他在讲解时会顾虑到一个岁孩子的理解能力。父亲的其他西方弟子知道我对科学有兴趣后也纷纷把他们所知道的生物学、心理学、化学和物理等现代理论传授给我。这有点像是同时学习两种语言:一种是佛法另一种是现代科学。  我还记得当时我就觉得这两者之间并没有多大差异。语言的表达虽然不同但意义似乎非常接近。不久之后我也开始体会到西方科学家与佛教科学家探讨问题的方法非常类似。传统佛教经典通常先提出所要检验的理论基础或哲学基础也就是“根”(Ground)接下来再提出种种修持方法也是一般所称的“道”(Path)。最后以个人实验结果的分析以及进一步研究的建议作为结论这通常称为“果”(Fruition)。西方科学的研究架构也很类似首先提出理论或假设接下来解释验证理论的方法最后提出实验结果并和原来所提假设之间的异同做比较分析。  同时学习现代科学和佛法修持最吸引我的地方是佛法教导人们以一种内审或主观的方法明了自身具足获得快乐的能力西方科学则以一种较为客观的方式解释这些教法“为什么”有用以及“如何”运作。佛教与现代科学对人心的作用各有卓越的见解两者并用可以更为清晰完整。  往返印度与尼泊尔的时期接近尾声时我得知智慧林即将举办一期三年传统闭关课程闭关指导上师是萨杰仁波切(SaljayRinpoche)。萨杰仁波切是藏传佛教界公认最有成就的前辈大师之一也是我在智慧林最主要的老师之一。温和仁慈、声音低沉的他拥有一种神奇的能力总是能在最恰当的时间说出或做出最对的事情。我相信你们必定也曾遇见过类似这样的人他们总是能够让你在无形中学到异常深刻的法教而他们本身的风范就是让你终生受用不尽的学习。  因为萨杰仁波切年事已高这可能是他最后一次指导闭关了因此我真的很想参加。但那时我才岁一般都认为这个年纪还太小无法承受闭关三年的严苛考验。我恳请父亲出面帮我请求最后泰锡度仁波切终于允许我去参加这次闭关。  描述这三年的经验之前我认为需要先花一点时间跟大家说说藏传佛教的历史这也有助于说明我为什么如此急于参与闭关课程。传承的重要性  概念性的知识是不够的……  你必须拥有源自亲身体验的确信。  第九世嘉华噶玛巴(TheNinthGyalwangKarmapa)(藏传佛教噶玛噶举派传承的法王。)《大手印:了义海》我们所称的“佛教”,也就是直接探索心及修心的方法,源自一位名为悉达多(Siddhartha)的印度贵族青年所给予的教导。生长于权贵之家的悉达多王子发现并不是每个人都像他一样拥有锦衣玉食的生活。亲眼目睹人们所经历的种种可怕苦难之后他毅然放弃家庭的安全和舒适而去寻求解除人类痛苦的方法。痛苦的样貌很多从挥之不去的“‘要是’生命中这件事不是这样我就会比较快乐”的轻声埋怨乃至于病苦、死亡的恐惧全部都是。  悉达多后来成为一位苦行僧游走印度各地拜师学习。这些老师都声称已经找到悉达多在寻求的答案然而他们所给的答案和所教导的修持法似乎没有一样是真正圆满的。最后悉达多决定完全放弃外在的寻求而从痛苦生起的地方追寻解脱痛苦的方法。这时他已经开始怀疑问题的源头就在自己的心里。他坐在印度东北部比哈尔省菩提迦耶的一棵树下深入自己的内心矢志找到他所追寻的答案死也不罢休。就这样昼夜不停地过了许多天之后悉达多终于找到他所寻求的不变、不灭、广大无垠的根本觉性(awareness)。从这甚深的禅定境界中起座之后他再也不是原来的悉达多了他成为佛陀(Buddha)了。在梵文中“佛陀”是对“觉醒者”的称呼。  佛陀体悟的是自己本性的一切潜能而这潜能先前却被二元观限制住了。所谓的二元观就是认为有某个独立存在、原本真实的“我”(self)和某个一样也是独立存在、原本真实的“他”(other)两者是分离且对立的。如同稍后我们会深入探讨的二元观并不是一种“性格上的瑕疵”或缺陷而是根植于脑部构造和功能的一种复杂生存机制但就和其他机制一样是可以透过经验而改变的。  透过向内审察的功夫佛陀认清了这种改变的能力。往后四十年错误观念究竟如何深植于心中以及如何斩断它们即成为佛陀游历印度教学的主题并吸引了数百位甚至可能数千位弟子。两千五百多年之后现代科学家开始透过严谨的临床研究显示佛陀通过主观审察所领悟的见解竟然异常精确。  由于佛陀所领悟及感知的境界远远超过一般人对自身及实相本质的认识因此就像他之前和之后的大师一样佛陀也不得不以寓言、举例、谜题和隐喻等方式来传达他所了解的一切。换句话说他必须使用言语。这些法教最后以梵文、巴利文(Pali)及其他语言记录下来但也一直以口耳相传的方式一代接一代地流传下来。为什么呢因为当我们听到佛陀以及追随他而获得相同解脱的大师们所宣讲的话语时我们一定会去“思考”这些话的意义然后把这意义“运用”在自己的日常生活中。当我们这么做的时候会让脑部组织作用产生改变让我们达到佛陀所体验的相同解脱为自己创造机会去体验佛陀所体验到的自在。这些我们会在稍后的篇章加以讨论。  佛陀涅槃后几个世纪他的法教开始传到包括西藏在内的许多地区。西藏因地理位置与世隔绝恰好提供了历代师徒能致力于学习和修持的绝佳环境。那些已证悟成佛的西藏大师们将毕生所学传授给最具潜力的弟子之后这些弟子又将这智慧传授给自己的弟子。于是在西藏建立了一个以“经”(以佛陀早期弟子忠实记录下来的佛陀言教)、“论”(阐释经典的论著)为基础不间断的法教传承。然而藏传佛教传承的真正力量在于上师和弟子之间心与心的直接联结上师将传承的法教精髓以口传而且往往是以秘密口传的方式传给弟子这个方法让法教得以如此纯粹而有力。  由于西藏许多区域都被山峦、河川和山谷层层阻隔往来不便也使得历代大师与弟子们难以彼此分享所学不同区域的法教传承因而产生些许不同的演变。目前藏传佛教主要分为四大教派:宁玛(Nyingma)(藏文可略译为“旧有的”特别指的是藏传佛教最古老教派“宁玛派”约于公元世纪时创立。)萨迦(Sakya)、噶举(Kagyu)(藏传佛教四大教派之一上师以口传的方式传授教法给弟子。)与格鲁(Gelug)派。尽管这四大教派是在西藏不同区域、不同时期形成但各派的基本教理、修持和信念却是一样的。据我所知四者之间的差异主要在于名词术语以及学理与修持方法上的细微差别就如同基督教新教各派之间的情形。  宁玛派是四大教派中最古老者创立于公元世纪到世纪初期的藏王统治时期。藏文中“宁玛(nyingma)”一词可大略翻译为“古老的”。不幸的是西藏末代君王朗达玛(Langdarma)因为政治与个人因素开始以暴力镇压佛教。公元年朗达玛遭人刺杀身亡。虽然他的统治只有短短四年但在他死后近年里早期的佛法传承却一直停留在类似“地下活动”的状态。西藏在这个时期也经历了重大的政治变革最终重组为一群分立而松散联盟的封建领地。  这些政治变迁提供了某种机会让佛法慢慢地重新伸展它的影响力。印度大师们千里迢迢来到西藏而有心学习的学生也不畏艰苦横越喜马拉雅山脉前往印度直接受教于印度佛教大师。在这个时期噶举派首先在西藏扎根。藏文“噶(ka)”可略译为“言语”或“指示”而“举(gyu)”的原本的意义是“传承”。口传是噶举传承的基础上师将法教以口耳相传的方式传授给弟子因此让法教的传承得以保存无与伦比的纯粹。  噶举传承起源于公元世纪的印度当时有一位潜能已臻至完全正觉境地的帝洛巴(Tilopa)大师。帝洛巴所达到的深刻证悟以及他达到这些证悟所运用的修持方法历经师徒相传数代之后传到了冈波巴(Gampopa)大师。冈波巴是一位杰出的藏人他放弃医生一职转而追随佛陀的法教最后将毕生所学全部传授给四位最具潜力的弟子这四位弟子又在西藏不同区域各自创立了学派。  四位弟子之一的杜松·虔巴(DusumKhyenpa)创立了今日所称的噶玛噶举(KarmaKagyu)传承。“噶玛”源于梵文的“Karma”可略译为“行动”或“活动”。在噶玛噶举传承中记录在一百多部典籍里的学理与实修全套法教就是由这位名号“噶玛巴”的传承上师亲自口传给少数几位弟子其中有些是为了将法教完整传给下一世噶玛巴而不断转世者借此保存并保护一千多年来一直以清净形式流传下来的无数教诫。  西方文化中完全没有这种直接且不间断的传续形式。我们可以想象到的最接近情景就是爱因斯坦对他最优秀的学生说:“不好意思我现在要把毕生所学都倒进你脑袋里麻烦你保存一段时间。二三十年后当我以另一个身体回到这世间时你要负责把我教给你的一切倒回这个小孩脑海里而你也只能靠我现在传给你的一些征兆认出这个孩子就是我。哦还有为了以防万一你必须把我现在所教你的一切传授给几个弟子这样才能够万无一失。至于这些弟子的特质你只要依照我现在要传授给你的教法就能认得出来。”  第十六世噶玛巴于年圆寂之前将这整套珍贵的法教传给了几位主要弟子也就是所谓的“心子”(HeartSons)(佛法大师的主要弟子。)赋予他们将法教传授给下一世噶玛巴的大任同时也嘱咐他们要将整套法教传给几位卓越的弟子以确保法教能够完整地保存下去。第十二世泰锡度仁波切是第十六世噶玛巴最重要的心子之一。他认为我是一位具有潜力的弟子因此促成我前往印度追随智慧林里的几位大师学习。  前面我已经提到过各个教派之间的差别其实并不大通常只是名相与学习方式有少许不同。例如在教导心的本性时宁玛派所用的名相是“卓千”(dzogchen)(或译“佐钦”、“左干”指大圆满禅修。)藏文意义是“大圆满”我父亲和我后来的几位老师都被公认是这个传承中成就非凡的大师。而噶举传承也就是泰锡度仁波切、萨杰仁波切以及智慧林诸位老师修学的主要传承关于心的本质的法教总称为“玛哈木札”(mahamudra)可大致翻译为“大手印”。这两套教法之间的差异很小最大的区别也许在于大圆满法教着重深入了解自心本性的“见解”而大手印教法则偏重有助于直接体验心的本质的“禅定实修”(meditationpractices)。  在这个充满飞机、汽车和电话的现代世界中老师和弟子们可以方便地到处旅行过去不同教派之间可能存在的各种差异也不再明显。然而有件事却一直没有改变那就是从精通法教的大师那里得到“直接传续”的重要性。通过与一位活生生的大师直接接触某种珍贵异常的东西会直接传过来仿佛某种活生生、会呼吸的东西从大师的心传到弟子的心一样。在三年闭关课程中上师就是以这种方式将法教传给弟子这或许可以说明我为什么如此急于加入智慧林闭关的原因。会见我心  了悟心的意义即了悟了一切。  蒋贡·康楚·罗卓泰耶(JamgnKongtrul)《要点提纲》我很希望能够告诉大家:当我到智慧林安顿下来加入其他三年闭关者后一切就开始好转了。然而事实却正好相反闭关第一年是我生命中最凄惨的一年所有我曾经历过的焦虑症状如身体紧绷、喉头紧缩、眩晕以及团体共修时特别强烈的阵阵恐慌感全面袭来。按照西方的说法我得了精神崩溃症(anervousbreakdown)。  我现在会说我当时所经历的其实应该叫做“精神突破”(nervousbreakdownthrough)。在闭关期间因完全不受日常生活干扰我发现自己处于一种必须直接面对自心的状况。当时我的心可不是日复一日乐于我所见到的美景随着每个星期过去我所见到的心与情绪景象似乎变得愈来愈恐怖。闭关第一年接近尾声时我终于觉悟到我必须做一个抉择:在接下来的两年当中我是要继续躲在自己的房间里还是真正接受父亲及其他老师所教导的真理不论我所经历的问题是什么那都只是根植于我自己心中的想法和感知的习性。  我决定遵循他们的教导。连续三天我待在自己的房间里运用本书稍后会叙述的许多技巧禅修。逐渐地我开始认识到困扰我多年的那些念头和情绪其实是脆弱且刹那即逝的也认识到执著于小问题会如何把小问题变成大问题。只是这样静静地坐着观察念头和情绪如何迅速且经常不按逻辑地来来去去。我开始“直接”认识到念头和情绪并不像表相上看起来那样具体或真实。一旦我不再相信它们告诉我的故事之后我开始见到背后的“作者”无垠广阔、无限开放的觉性也就是心的本性。  试图以言语捕捉自心本性的直接体验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我们顶多可以说这种体验无比平静经过重复体验而逐渐稳固之后几乎就不可动摇了。这是透过一切生理、情绪和心理状态而散发出来的一种绝对安好的体验甚至连一般可能视之为不愉悦的状态也都如此。这种安好的感觉不受内外经验的变化影响是了解佛教徒所说的“快乐”的最明确方式之一。我很幸运能在独处的那三天之中瞥见了它。  三天之后我走出自己的房间重新加入团体共修。继续专心禅修两个星期之后我总算克服了自幼如影随形的焦虑感并且透过直接体验领悟了上师所教导的真理。从此以后我的恐慌症再也没有发作过。而此次体验所产生的平静、自信和安好的感觉即使在一般认为压力很大的情况下也不曾动摇过。我所经历的这种转化并不是我个人的功劳我只是努力地直接运用前人传下来的真理而已。  出关时我岁出乎意料之外泰锡度仁波切竟然任命我为下一期的闭关上师而下一期闭关很快就要开始了。不到几个月时间我又回到了闭关房教导噶举传承的前行和进阶修持法门(preliminaryandadvancedpractices编按:即“共与不共法门”的修持)引导新来的闭关修行者进入我直接领受传续的同一法脉。当时我虽然是闭关上师但对我来说这其实是一个非常珍贵的机会让我能够密集地闭关修持将近年时间。这一次我不再惊惧不安地躲在自己的小房间里了。  第二次闭关接近尾声时我的父亲建议我到智慧林附近的宗萨佛学院(DzongsarMonasticCollege)就读一年泰锡度仁波切也欣然同意了。宗萨佛学院院长是堪千·贡噶·旺秋(KhenchenKungaWangchuk)他是一位大学者在此不久前才远从西藏抵达印度。我很幸运地能够在他的直接指导下深入学习佛教哲学和佛教科学。  传统佛学院的学习方式和大部分西方大学不一样。在佛学院学生不能选课也不能坐在舒适的教室或讲堂里听取教授对特定科目的意见和解释或写论文、考笔试。佛学院学生必须按规定研读众多佛教典籍而且几乎每天都会有“抽考”老师会从装满学生名字纸条的瓶子里抽出被抽到名字的学生必须立刻评论某部经典中某个章节的意义。我们的“考试”有时是撰写溜学典籍的评论有时则是公开的辩论在这种辩论中老师们随机点选学生针对微妙的各种佛法义理以无法预料的问题来挑战学生要求学生给出精确的答案。  我在宗萨佛学院读书快满一年时泰锡度仁波切要开始进行全球巡回讲学因此将寺院的管理工作委托给我让我在他的指导下监督寺院的日常活动。此外他也要我负责在寺院里重新开办佛学院。在新佛学院我除了要进修之外也必须以助理教师的身份从事教学。后来他又指示我要带领智慧林接下来几期的三年闭关。由于他对我恩重如山我毫不犹豫地接受了这些责任。既然他相信我能完成这些职责那我有什么理由怀疑他的决定呢幸好我活在一个有电话的时代可以透过电话直接得到他的教导和指示。  四年就这样过去了我一边监督智慧林寺务一边在新佛学院中完成学业、从事教学并给予闭关学员口传指导。这四年即将结束时我去了不丹接受纽舒堪仁波切(NyoshulKhenRinpoche)的直接口传教授。纽舒堪仁波切是大圆满教法的大师拥有非凡的洞见、体悟和才能。我从仁波切那里领受到殊胜的“Trekcho”和“Togal”的口传法教这两个法可略译为“本净立断”和“任运顿超”(primordialpurityandspontaneouspresence)。这些法教一次只传给一位学生我有幸能够被选上领受这些法教的直接传续实在是受宠若惊。也因为如此我由衷地认为纽舒堪仁波切和泰锡度仁波切、萨杰仁波切以及我父亲是我生命中影响最深远的老师。  领受这些甚深口传教授的同时也间接接受了异常珍贵的一课我们为利益他人而做的努力不论程度多少都会得到千倍回报的学习和进展机会。当身边有人情绪低落时你所说的每一句仁慈的话语所给予的每一个亲切的微笑都会以一种意料不到的方式回报到自己身上。至于这种情况是如何产生及为何产生的问题我们稍后再来看看。因为这与我开始走访全球各地并与现代科学大师们有了更直接的共事后所学习到的生物学和物理学原理有很大关系。来自西方的亮光  一把火炬就能驱散千劫累积的黑暗。  帝洛巴《恒河大手印》第一次闭关结束后那几年由于我的行程排得满满的因此没有什么时间去注意神经科学及认识研究相关领域的新发展或充分了解已进入主流研究的物理学新发现。然而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年成为我生命中的一个转折点。那时我哥哥措尼仁波切原本安排好到北美讲学但他无法前去于是我被指派代他前去。这是我第一次远到西方访问那年我岁。不过搭机前往纽约时我万万没有料到此行所遇见的人将会对我未来多年的思考方向产生重大的影响。  他们慷慨拨出时间还提供给我堆积如山的书籍、论文、DVD和录像带为我介绍现代物理学的概念及神经科学、认识与行为科学研究的最新发展。我非常兴奋因为关于佛法修持成效的科学研究已经如此丰富且深入最重要的是像我这样没有受过专业科学训练的人也都能够理解。而且由于我当时的英文程度并不好所以对于那些付出许多时间用我能理解的字眼来解释这些知识的人我倍加感激。比如说藏文中并没有“细胞(cell)”、“神经元(neuron)(神经细胞。)”或“脱氧核糖核酸(DNA)”这类名词他们翻来覆去地用尽所有可能的字眼帮助我理解这些观念很像一场复杂的语言大混战所以经常都以捧腹大笑收场。  当我忙于进出闭关学习之际我的朋友法兰西斯寇·斐瑞拉一直都在安排现代科学家与佛教僧人、学者之间的对话。这些对话后来逐渐发展为一系列的“心与生命学会”研讨会。在研讨会中现代科学及佛学研究各领域的专家们聚在一起交换对心的本性和作用的见解。我很幸运能够参加年月在印度及年在美国麻省理工学院(MIT)所举行的两次研讨会。  在印度举行的那次研讨会中我学到很多关于心的生物机制的知识。但是直到麻省理工学院那次研讨会时我才开始考虑要如何将自己修学多年的心得介绍给那些对佛法修持或现代科学的复杂性可能不熟悉的人。麻省理工学院那次研讨会的重点是佛教探讨“经验”的内审方法和现代科学客观方法之间的相关性。  事实上随着麻省理工学院这场研讨会的进行问题开始浮现了:将佛教和西方研究方法结合在一起会出现什么情况呢把受过如何详细描述个人主观经验的人所提供的信息和能测量脑部活动细微变化的机器所提供的客观数据结合起来我们可能学到什么佛法修持的内审方法能够提供西方科技研究无法提供的信息吗临床研究的客观观察又能提供佛法修持者什么呢  研讨会结束后与会的佛教界人士与西方科学成员一致认同寻求合作的方式不仅使双方都能获得极大利益而且这种合作本身也代表改善人类生命品质的一大契机。麻省理工学院分子生物学教授兼基因研究中心怀贺学院院长艾瑞克·蓝德博士(EricSLanderPhD)在闭幕演说中指出佛法修持强调如何让心达到更高层次的觉性现代科学却只是把重点放在如何让精神病患恢复到正常状态。  “为什么停留在那里”他问听众“为什么我们只满足于没有精神病为何不去追求更健康、更美好的境界”  蓝德博士的问题让我认真思考如何创造一种方式让人们有机会将佛法和现代科学合作所得到的启示运用在日常生活所面对的难题上。就如同闭关第一年我由困顿中领悟到:单靠理论上的了解并不足以克服制造日常生活各种伤痛和烦恼的心理与生理习性只有透过修持将理论付诸实行才能真正转化。  我深深感谢我的佛法老师们他们在我早年修学期间教导我如此深奥的哲学见解和实际运用方法。我也同样感谢那些慷慨付出时间、精力的科学家们因为他们将对西方人来说唾手可得的科学知识以我能够理解的语言帮助我学习我也非常感激他们透过广泛的实验研究证实佛法修持的效果。  我们幸运地生活在人类历史上的这个独特时代西方科学家与佛教科学家通力合作为全人类提供达到超乎想象的可能方法。我撰写本书的目的就是希望每位读者都能认识运用这种卓越合作所得到的实际利益进而将自己的潜能完全体现出来。  第二章内在的交响乐  许多“组件”的聚集产生了车乘的概念。《相应部》(Samyuttanikaya)身为佛教徒我最先学到的道理之一是有情众生(Sentientbeing)(具有思考或感受能力的任何生物。)即使是只具有基本觉性的生物都具有三种基本的面向或特征:身(body)(所谓“存在”的生理现象。)、语(speech)(一种存在的面向涉及以言语或以非言语的沟通。)、心(mind编按:传统中文佛教习惯用语为“身、语、意”本书因应作者用法将“意”全部改为“心”意义相同)(“存在”的一种跟心识有关面向。)。所谓的“身”指的当然是我们存在的形体部分身不断地变化出生、成长、罹病、老化最后死亡“语”指的不仅是说话能力还包括我们用来交流的各种信号例如声音、语言文字、姿势、表情甚至信息素(pheromones)或称为“外激素”或音译为“费洛蒙”是哺乳类动物所分泌的一些化学复合物能够对其他哺乳类动物的行为和发育产生微妙的影响。“语”和“身”一样都是一种无常的经验我们透过言语和其他信号所传达的信息不断来来去去而当身体死亡时“语”的能力也随之消失。“心”则比较难以形容它不像“身”或“语”那样是某种容易辨认的“东西”。无论我们如何深入研究生物的此一面向都无法真正找到任何可以称为“心”的明确物体。成百上千的书籍和文章都试图描述这难以捉摸的东西然而无论我们浪费多少时间、精力企图确认“心”是什么、“心”到底在哪里却没有任何一位佛教徒也没有任何一位西方科学家能够下定论说:“啊!我找到‘心’了!它就在身体的这个部位看起来像是这样是这样运作的。”  经过几世纪的研究我们顶多只能确定“心”没有特定的位置、形状、外观、颜色没有位置(如心脏或肺脏的位置)没有系统(如循环系统)更没有功能范围(如新陈代谢的调节范围)等具体特质可以让我们将它归入特定的基本生理层面。像“心”这样难以定义的东西要是能说它根本不存在那事情就简单多了!要是能把“心”纳入鬼魅、精灵或仙女那类虚幻事物的世界那事情也简单多了!  但是又有谁能够真正否认“心”的存在呢我们能思考、有感觉能辨认是自己的背在痛或腿麻了我们知道自己是疲倦或清醒的是快乐或悲伤的。无法精确指出某个现象的位置或定义某个现象并不表示这个现象不存在。这只表示我们累积的资讯还不够因此无法提出某种可行的模式。打个简单的比方科学对“心”的了解和我们对电力这类东西的接受性两者有什么不同使用电灯开关或电视并不需要对电路或电磁有深入的了解。电灯不亮了你就换灯泡电视不能看了就检查一下电缆或卫星连线是否接触不良。你也许得将烧坏的灯泡换掉也许得把电视与机顶盒或卫星接收器之间的接头拧紧或把烧坏的保险丝换掉。再不行就打电话叫技术人员。但是这些行动都依据一项根本的了解或信心:电力是有作用的。  “心”的运作也类似这样。现代科学已经能够辨识出许多形成智能、情绪和感官知觉等心智作用的细胞结构及其形成过程但是这些实在都还不足以确认“心”到底由什么所构成的。事实上科学家们对“心”的活动的研究愈精细就愈接近佛法对“心”的理解“心”是一种不断的活动(event)而不是一个明确的实体(entity)。  早期佛教经典的英文翻译试图将“心”认定为超越当代科学理解范围的一种独特“事物”或“东西”。这些翻译上的不当源于西方早期的假设认为所有经验最后应该都和某方面的物理性功能有关。近年来对经典的诠译则比较接近现代科学对“心”的概念也就是说“心”的活动通过当下经验中不可预测因素与神经元惯性之间的互动而不断进行。  佛教徒和现代科学家都认为有情或有意识的生物因为具有“心”所以不同于草或树之类的其他有机体当然更不同于那些我们不认为有生命的东西例如石头、糖果纸或水泥块。基本上“心”是一切有情生物最重要的面向。连蚯蚓也具有心虽然蚯蚓的心不像人类的心那样微妙和复杂。不过简单可能也有优点我可从没听过有哪条蚯蚓因为担心股市而整夜失眠的。  佛教徒与大多数现代科学家认同的另一个论点是“心”是有情众生本质中最重要的层面。“心”有点像是操作木偶的师傅而身体和构成“语”的各种沟通形式则像是木偶师傅手中的木偶。  你可以自己测试一下“心”所扮演的角色:搔一搔自己的鼻子到底是什么认出了痒的感觉身体本身能够认出痒的感受吗是身体指挥自己举起手来搔自己的鼻子吗身体真的有能力区别痒的感受、手和鼻子吗再以口渴为例口渴时是“心”首先认出口渴的感受催促你去要杯水指挥手接过杯子递到嘴边并告诉自己喝下去最后感受到生理需求获得满足的、愉悦的也是“心”。  虽然我们看不到“心”但是“心”一直都存在且不断在活动。“心”是我们辨认不同事物的能力来源由于“心”我们才能够辨别建筑物与树木的不同、雨和雪的不同、无云晴空和乌云满天的不同。由于拥有“心”是经验的基本条件所以大部分人都把它视为理所当然。我们不会特意问自己到底是什么东西在想着:“我想吃我想走我想坐下。”我们也不会问自己:“心到底是在身体内还是超越身体心是否从某处生起存在某处然后止于某处心有形状或颜色吗心是否真的存在或者只是脑细胞基于长期累积的习性而产生的随机活动”不过如果我们真的想断除日常生活中经历的各种痛苦、烦恼和不安并且彻底领会具有心的意义那么我们就必须尝试去观看自己的心辨认它的主要特征。  这个过程其实非常简单。只是一开始时好像很困难那是因为我们非常习惯于观看充满了有趣事物和经验的“外在”世界。观看自心有点像是在不用镜子的情况下试图看到自己的后脑勺。  现在我要出个简单的小测验示范用一般的理解方式去看待“心”时所产生的问题。别担心你不会被淘汰也不需要准备B铅笔作答。  测验是这样的:下次当你坐下来吃午餐或晚餐时问问自己:“到底是什么在思考这食物好吃或不好吃是什么在识别吃的动作”当下立即的答案很明显应该是:我的头脑。但是实际以现代科学的角度去看脑时我们会发现答案并没有那么简单。  脑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一切现象都是心的投射。  第三世嘉华噶玛巴《大手印祈愿文》倘若我们想要的只是快乐为什么需要了解脑部呢为什么不能只想一些快乐的念头或想象自己的身体充满了愉悦的白光或在墙上挂满可爱的小白兔或彩虹图片呢嗯也许吧……  不幸的是试着检查自心时我们会面临一些重大的障碍其中一项是根深蒂固且往往是没有意识到的观念:觉得自己“天生就是这样无法改变”。我自己小时候就体验过这种悲观、无助的感受和世界各地的人接触时我也一再看到这样的心态反映在人们身上。即使我们并非故意这样想但这种“我无法改变自心”的想法却阻断了所有尝试的意图。  我和一些利用自我肯定、祈祷或观想来改变的人谈过他们承认试了几天或几个星期之后由于看不到立即的成效他们往往就放弃了。当祈祷和自我肯定都不管用时他们就把修心的想法当作是一种卖书的行销噱头随之全盘放弃。  穿着僧袍、顶着响亮的头衔在全球巡回讲学的好处之一就是:通常不可能理会普通人的一些人都把我当成什么重要人物乐意和我交谈。和全球各地的科学家对话时我很惊异地发现全球科学界几乎都有一个共识:正因为脑部是如此被建构的所以脑的确可以对日常生活的态度产生实质的改变。  过去十年间我和神经学家、生物学家及心理学家们的对话让我学到很多非常有趣的观念。他们所说的内容有些跟我从小所学的观念有所出入有些则以不同的角度肯定我所学到的。然而无论我们是否达成任何共识我从这些谈话中得到的最珍贵的一课就是:花点时间了解脑部的构造与功能即使只是部分的粗浅理解也都能提供更有根据的原则且有助于从科学观点来了解我身为佛教徒所学到的技巧“如何”及“为什么”有效。  在我所听过关于脑部的比喻当中最有趣的是加州大学圣地亚哥分校神经科学系系主任罗伯特·李文斯顿医生(RobertBLivingstonMD)所提出的。他在年“心与生命学会”首次研讨会中把脑比喻为“一个和谐且纪律良好的交响乐团”。他解释道脑就像交响乐团由许多组的演奏者构成通过共同合作而产生特定的结果例如动作、想法、情绪、记忆和生理感受等。当你看到别人打哈欠、眨眼、打喷嚏甚至只是举起手臂尽管这些动作看起来似乎相当简单但这些简单动作所涉及的参与者数量以及参与者之间的各种互动却形成异常复杂的画面。  我最初几次到西方的旅程中收到了堆积如山的书、杂志以及其他资料为了更了解李文斯顿医生所说的理论我必须请人从书海中帮助我了解这些信息。我发现其中很多资料实在非常专业。在学习过程中我不禁对那些立志想做科学家的人和医学院的学生们相当同情。  幸运的是我有机会和这些领域的专家详谈他们把科学术语翻译成我能理解的简易名词。我希望他们也和我一样从他们所付出的时间和精力中得到很多益处。在这个过程中不仅我的英文词汇大增我也从一般人的角度开始了解脑是如何运作的。当我对关键性细节掌握得更多时我就愈加清楚地看到:没有佛教背景的人如果对李文斯顿医生所说的“演奏者”角色和本质有基本的认识也能了解佛教禅修技巧如何与为什么能在生理层次产生作用。  我热切地想要从科学观点了解自己的脑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我从一个惊惶失措的孩子转变成为一个能在全球到处旅行的人并且能毫无畏惧地坐在几百名前来听我讲学的人面前我也说不上来自己为什么这么好奇地想知道长年修持能产生变化的生理原因而我的老师和同辈们大多对于意识的转化本身已感到满足。或许我在前世曾经是个机械师吧。  让我们再回头看看脑部。用非常基本的“一般人”说法大部分的脑部活动似乎是由一群很特别的细胞所构成这群细胞被称为“神经元”。神经元是非常喜欢交际的细胞很爱传话。就某方面而言它们很像顽皮的学生总是不停地在传纸条、说悄悄话只不过神经元之间的秘密对话主要是关于感官知觉、动作、解决问题、创造记忆、产生念头和情绪等。  这些爱传话的细胞看起来很像树主干被称为“轴突”(axon)分支则向外延伸向遍布于肌肉、皮肤组织、重要器官与感觉器官的其他分支及神经细胞传送信息并接收它们传来的信息。神经细胞通过与邻近枝干之间的空隙传递信息这些空隙则被称为“突触”(synapse)(神经元之间沟通的相接空隙处。)。这些信息以被称为神经传导素(neuntransmitter)(在神经元之间传送电子化学信号的一种物质。)的化学分子形式负载穿流于这些空隙之间产生了脑电波扫描器(EEG或称为脑电图仪)能测量到的电子信号。有些神经传导素现在已广为人知例如对忧郁有影响作用的血清素(serotonin)跟愉悦感有关的多巴胺(dopamine)以及面对压力、焦虑和恐惧时就会分泌的肾上腺素(epinephrine它也和专注力与警戒性有重大关系)。神经元之间电子化学信号传输的科学专有名词是“动作电位”(actionpotential)(神经元之间信号的传递。)这个名词对我来说相当奇怪和陌生可能跟没受过佛法训练的人听到“空性”时的感受是一样的。  就痛苦或快乐的体验而言认识神经元活动似乎是无甚紧要但其中有几个细节却相当重要。神经元彼此联系时会产生某种类似老朋友之间的连接它们会养成彼此来回传达同类信息的习惯就好像老朋友会强化彼此对人、事或经验的判断一样。这样的连接就是所谓“心的习气”(mentalhabits)的生物基础类似我们对某类型的人、事物或地方的自动或直接反应(kneejerk)。  举个很简单的例子假设我小时候曾被狗吓倒那么我脑中就会产生一组神经元连接一方面出现恐惧感的生理感受另一方面则出现“狗好可怕”的观念。下次我再看到狗的时候同一组神经元就会开始交谈提醒我:“狗好可怕。”这种状态每出现一次神经元说话的声音就会愈大而且愈来愈具说服力直到这种状态成为一种惯性让我只要一想到狗就会心跳加速、冷汗直流。  但是假设有一天我到一位养狗的朋友家拜访。一开始敲门时听到狗在狂吠接着看到它冲出来在我身上闻来闻去我可能会感到非常害怕。但过了一会儿之后这只狗习惯了我的存在于是跑来坐在我脚边或腿上甚至还开始舔我快乐又热情到我简直不得不把它推开呢。  狗的反应是因为它脑中有一组神经元连接把我的味道与它主人喜欢我的各种感受连接起来而创造了相当于“嘿这个人还不错咧!”的模式。同时我脑中跟生理愉悦感相关的一组新的神经元连接也开始互相交谈于是我也开始想着“嘿也许狗是和善的!”之后每次我再去拜访这位朋友时这个新模式就会增强而旧的模式则会愈来愈微弱直到最后我终于不再怕狗了。  以神经科学术语来说这种以新模式取代旧模式的能力称为“神经可塑性”(neuronalplasticity)(能够以新神经元连接来取代旧神经元连接的能力。)藏文则称之为“雷苏容哇”(lesurungwa)(藏文可塑性。)可译为“柔软性”。这两个术语都可以用听起来也都很有学问。总之纯粹从细胞的层次来看重复的经验能够改变脑的运作方式。这就是佛法“如何”能将造成痛苦的内在习性断除及其背后“为什么”有效的原因。  三脑一体  佛陀的形相分为三种……  冈波巴大师《解脱庄严宝鬘》现在我们应该都很清楚了脑并不是一个单一的物体“是什么在想这食物好吃或不好吃”这类问题的答案也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即使是像进食或喝饮料这类相当基本的活动都牵涉到脑与全身几百万个细胞之间好几千个协调周密、极其迅速(可能才千分之三秒)的电子化学信号交流。不过在结束脑部之旅之前我们还要考量脑的另一层复杂面。  人脑中的几百亿个神经元可根据其作用分为三层每一层都随着物种演化历经数十万年进化而成为愈来愈复杂的生存机制。三层中的第一层也是最古老的一层是所谓的“脑干”(brainstem)(人类脑部最低且最古老的一层负责控管非自主性功能例如新陈代谢、心跳以及对抗或逃避反应。)这是形状看起来像球茎的细胞群从脊椎神经顶端直接延伸出来。这一层通常也被称为“爬虫类脑”(reptilianbrain)因为脑干跟许多爬虫类的整个脑部很类似。爬虫类脑的主要作用在于调节基本的、非自主性功能(involuntaryfunctions)例如呼吸、新陈代谢、心跳以及血液循环等同时也控制所谓的“对抗或逃避”或“受惊”反应。这是一种自动反应迫使我们诠释突如其来的遭遇或事件是否为潜在威胁譬如巨大的声响、不熟悉的气味、有东西沿着手臂上爬行或有东西蜷曲在黑暗的角落等。这个时候无需有意识的指令肾上腺素便会开始流窜全身使心跳加速、肌肉紧绷。如果我们感知眼前的威胁大于我们的胜算便会逃之夭夭如果认为自己能击败它就会挺身奋战。这种自动反应对于生存的重大影响是显而易见的。  大部分爬虫类的争斗倾向多于合作而且没有抚养幼儿的天性母虫产完卵之后通常就会遗弃巢穴。幼虫孵化之后虽然已经具备成虫的直觉和本能但身体仍然很脆弱、笨拙它们必须靠自己。许多幼虫在出生几个小时之后就夭折了。在爬往各自的安全自然栖息地中(譬如海龟爬向海洋)往往就被其他动物杀死或吃掉了而且凶手常常还是自己的同胞。事实上在爬虫类的世界里父母因为认不出猎物是自己后代而把新生幼虫吃掉的现象并不罕见。  随着鸟类和哺乳类动物等新种脊椎动物的演化它们的脑部结构出现了令人惊讶的发展。和它们的远亲爬虫类不同的是这类新物种的新生儿并没有充分发育到足以照顾自己的程度所以多少都还需要父母亲的哺育。为了满足这种需求并确保物种的生存脑部的第二层于是逐渐发展出来。这一层称为“脑边缘区域”(limbicregion)(脑部中层组织包含了让我们得以经历情绪和哺育冲动的神经元连接。)它像头盔一样包围着脑干并纳入了一系列功能已设定的神经连接能刺激哺育的冲动也就是提供食物及保护并透过玩耍和其他活动教导新生代重要的生存技巧。  较高度发展的神经传导路线也赋予这些新物种辨别更大幅度情绪反应的能力而不只是单纯的“对抗或逃避”。举例来说哺乳类动物父母亲不仅能够辨认自己幼儿特有的声音还能分辨幼儿声音所代表的意义诸如苦恼、愉快、饥饿等。另外脑边缘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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